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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∕褚鳳珠 圖/李彩娥老師 提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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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三味: 「人生就像坐火車,每一站都有不同的景觀,當下盡量坐好每一站,過了就不要遺憾。」 「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了名譽與榮耀,我只想把內心深處的感情放出來,為了舞蹈。」 「人生最值得的是過程,努力的過程,而不是結果。」 ~李彩娥
▲主秀高雄市運
7月16日在眾所期待的倒數聲中,世運主場館一陣煙火巨響,以海洋為主題的第一段開幕主秀「福爾摩沙」登場,高齡八十四歲的國寶級舞蹈家李彩娥以「大地之母」的姿態,站在六米高,象徵母性元素的桃型道具上,優雅到位的演出讓人驚嘆。為了市運的開幕秀,李彩娥每天不間斷的練舞,維持上場時所需的體能。李彩娥強調,希望用盡畢生所學、展現舞蹈最優美的一面,用曼妙的舞姿,傳達愛與和平的元素,一定要讓全世界的人看見台灣人的善良與活力。八十高齡卻充滿青春活力,李彩娥老師是如何辦到的呢?
▲熱愛舞蹈七十年
七歲學舞,李彩娥老師與舞蹈藝術結緣已超過七十年,表演足跡遍及五大洲、獲獎無數,從小遠赴日本接受完整的古典芭蕾舞訓練,並親炙日本舞蹈大師石井漠。學成歸國後,她在家人支持與地方人士期盼下,1949年於屏東成立「李彩娥舞蹈研究所」,1953年於高雄創辦舞蹈社,從此作育高屏地區舞蹈英才,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,已故紅星鄧麗君也曾是李老師的學生。李老師回憶:早期台灣民眾對於舞者有兩種印象,一種是優雅高貴的舞蹈家,另一種是俗庸艷麗的歌舞場。李彩娥老師建立了第一種印象的模範,尤其在女性主義尚未盛行的那個年代,她就提出「女性可以透過舞蹈表演,活出自信與自我」,由此可以看出李彩娥老師獨特而自信的思維。
▲讓歷史記得我們的用心
「我們可能會忘記歷史,但是歷史永遠不會遺棄我們,因為我們每天都在創造歷史!」 ~李彩娥
為什麼會以舞蹈做為人生的目標?李老師說:「起初只是很單純的透過身體的律動,讓美姿美儀可以落實在每個人的生活當中。甚至透過身體的律動,跳出傳統文化的力與美。」
因此,李老師的舞蹈中擷取了很多民間傳說與歷史故事,觀眾看了舞者的表演後,不僅可以認識傳統文化,也滿足了對姿體律動的美感經驗。李老師謙虛的說:「我從不自我意識去背負任何的文化使命,但一路走來,卻赫然發現這樣的文化路徑,竟與舞蹈前輩們不謀而合。」而李彩娥老師也自我期許能把她熱愛的舞蹈,化為一顆顆的種子遍灑在這塊養育她的土地上,期待它開花結果,走出自己絢爛的路。
▲生命中不可能沒有挫折
超過半世紀的舞蹈教學,以及一甲子的薪傳,李彩娥老師贏得了藝術界最高的肯定與無數的雅號:「蜻蜓祖母」、「舞蹈大師」、「國寶」、「阿嬤舞姬」。然而舞台前一分一秒的喝彩,是舞台後一點一滴汗水的堆積。充滿舞台魅力的李彩娥,私下其實經歷了多次病痛的摧殘,良性乳腫瘤、肋骨斷裂、甲狀腺腫瘤、子宮腫瘤,一次又一次的手術,卻未澆息李彩娥對舞蹈的熱情。
最嚴重的一次,右腳「阿基里斯腱」斷裂,讓她幾乎就要宣告結束舞蹈生涯。當時的主治醫生吳天授說:「若無堅強毅力的人,經過這種手術後,可能終身以輪椅代步,更遑論肢體舞蹈。」
李彩娥老師堅毅的個性,與不願放棄她以生命看待的舞蹈藝術,卻造就不可能的奇蹟。經過一年的復健,她重新登上熱愛的舞台。
▲舞蹈是活化細胞的妙方
對李彩娥老師而言,舞蹈就像吸上癮的鴉片一般難以割捨,她自嘲自己好像得了「舞蹈癌」,一輩子都要與它相伴。跳舞超過一甲子,除了悠遊在芭蕾舞、現代舞、民族舞蹈各領域外,更勇於接受各種舞蹈新思潮。「當我在舞蹈時,新的生命、新的細胞會進來,不好的會流出去。」跳舞對李老師來說,就像呼吸一樣自然,她卻永遠不忘學習,李老師嬌腆的告訴記者,她目前正在學習說話,因為除了以舞蹈呈現自我,她也希望透過良好的語言表達,與更多人分享她的故事。
▲愛與堅持成就一生
已是四代同堂的李彩娥老師有個最大的精神支柱,讓她即使碰到挫折與瓶頸也不會放棄,就是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。李老師表示,子孫都很孝順是她最大的幸福,也是鼓勵她一次又一次精進攀升,永不氣餒的力量來源。目前子孫中就有十個人實際從事舞蹈藝術,稱作舞蹈世家一點也不為過。走過八十個年頭,什麼是李老師信守的座右銘?老師風趣又堅定的說,沒有什麼冠冕堂皇的話,就是「堅持」而已。
幸福家庭、不斷的學習、永不放棄的信念,這就是李彩娥老師常保青春活力的秘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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